游戏人间的恶鬼从悲鸣屿行冥身上感受到了分明的威胁,这个鬼杀队最强大的猎鬼人哪怕目不能视,也让童磨浑身充满了“被凝视”的感觉。

“呼——呼哈——”

失血和狰狞的伤口让柏山结月花视线模糊,她察觉到身侧有人接近,本能地挥舞薙刀防住了自己的身侧,从余光中瞥见熟悉的深色制服后,她的脑海清明了一瞬。

“水柱大人!!请让我们为您处理一下伤口吧!!”赶来的普通队员扛着背有医疗箱的隐部队成员抵达了柏山结月花的身侧,眼泪汪汪但行动果决地组织起救援来。远处的另一处废墟中,同样有一群普通队员带着隐突入战场,找到了灰头土脸的宇髄天元。

柏山结月花用力甩了甩脑袋,她这鲁莽的动作扯动了脖子上可怖的伤口,让原本就眼睛湿润的队员们更加心惊胆战,好在她之后就待在原地,注视着童磨与赶来支援的悲鸣屿行冥等人的方向。普通队员们和隐趁此机会迅速为她处理伤口。

有那么一瞬间,在因失血而模糊的世界中,柏山结月花恍惚着好似看见了时国京太郎的身影。岩柱的背影和记忆中的身影重合,她低声喘着气,手指尖冰冷发麻,可薙刀的柄更冷,仿佛要将她冻伤一般,指腹刺痛着。

啊。她的京太郎啊。

前砂柱宅邸。

时透家的兄弟正在院落中练习空挥,时国京太郎坐在缘侧,手边放着三千里送来的两封信。

这个飞行速度极快的鎹鸦尽职尽责地为主人传达着来自战场的一手情报,没过多久,第三封信已经传到了时国京太郎的手中。

时透有一郎静静看着他一边读信一边起身回屋,自己则回身继续挥着刀。他胸前的衣物之下藏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每每想到恶鬼此刻可能正在伤人,那道伤疤都会隐隐作痛。现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