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府,荏原郡驹泽村,炎柱宅邸内,炼狱杏寿郎替父亲接下了这道传令。

身量正在飞速成长的炼狱家长子已经有了几分父亲年轻时的模样,斜飞的眉毛令他不怒自威,尤其是不笑的时候,已然有了一副顶天立地的可靠样子。

“父亲大人,打扰了。”

炼狱杏寿郎恭敬地推开了父亲房间的拉门。

映入眼帘的是被特意挪动过的炎柱披风,它就被那样摆在炼狱杏寿郎的面前,摆在了炼狱杏寿郎和炼狱槙寿郎的中间。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风,隔开了本应亲密无间的父子。

“什么事?”炼狱楨寿郎的声音从披风后传过来。

炼狱杏寿郎一板一眼地说道:“是来自主公大人的传令,下半年的柱合会议要提前召开。”

半晌,没有等到回答的他抬头又问道:“父亲,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炼狱槙寿郎没有喝酒,哪怕他的大儿子在心里担忧他又喝醉了,但酒壶就摆在手边,他却无心去碰那壶酒。

哪怕已经半隐退,但身为柱的敏感性依旧催促着炼狱槙寿郎。也许那场苦等千年的战斗即将打响,哪怕他等不到了,杏寿郎肯定会被卷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