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哨战,是那场战斗的预演。
炼狱杏寿郎等了半天,预料之中地没有等来回答。现任炎柱翘掉了上半年的柱合会议,现在炼狱槙寿郎的退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尽管只有很少的人会苛责这位拯救了无数人的炎柱,大多数人都选择理解,但就和少数人一样,炼狱杏寿郎的心中依旧充满疑虑。
究竟是什么打击了父亲的热情,让那个曾经笑着向他和千寿郎传授武艺的男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呢?
“我知道了,去照顾你母亲吧!”
炼狱槙寿郎突然的回答唤回了炼狱杏寿郎跑走的思绪,一边惊讶于父亲的答应,一边应了下来。在关门时,炼狱杏寿郎又看了一眼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炎柱披风。与烈焰袍边如出一辙的金红杏眼望着燃烧的火焰纹,似乎他的内心也在一同燃烧。
“为啥我也要去啊。”
不死川实弥看着眼前的隐,更加大声地咂舌,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那名隐是个新人,对于不死川实弥的坏脾气毫无预料,此刻战战兢兢地仿佛要当场哭出来似的。
“实弥,”不破将眼带递给他,“照做。”
不死川实弥接了过来,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隐的背上通过哼气来表达自己的烦躁。
算了,就当去看看那个“主公大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一路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在不死川实弥等得要睡着了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非常感谢。”他听见不破对每个背过他的人都这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