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寿郎看见不破的时候真的哭了出来。也是,他这种内向的孩子最不擅长应对这种事了。不破安抚住千寿郎,让他去陪着瑠火夫人。

“等杏寿郎再大一点,能担得起炎柱的名号之后,我就准备退出了。”

炼狱槙寿郎没有喝酒,他只是摆弄着酒壶,听着酒液撞击着壶壁,哐当作响。晚饭后,炼狱杏寿郎独自去庭院里练习,炼狱槙寿郎和不破坐在缘侧。

“被一本书打败,真不像您的作风。”

炼狱槙寿郎听完哈哈大笑,这次他终于仰头喝了一口酒:“狂妄的小鬼,那可是”

不破没有让他说完:“日之呼吸继承者的事,您知道的吧?”

炼狱槙寿郎沉默了下来。

“他们还是孩子呢,”不破侧耳听着庭院中木刀飒飒的空挥声,“那之后您就再也没有指导过杏寿郎修行了吧?”

“恕我直言,继承了‘炼狱’这个姓氏在一方离开之前,还是尽可能好好相处吧?被留下的那个可是很寂寞的。”

炼狱槙寿郎撇嘴,苦笑道:“你还真是毫不留情啊。”

不破神色淡淡,他们一个脊背笔挺,一个佝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