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些急躁啊,是因为矢吹不在了,所以感到寂寞了吗?”

此时此刻,不破正在炎柱的宅邸中作客。炼狱槙寿郎的话一出,不破差点被茶水呛死。

他放下茶杯,皱着眉说:“槙寿郎先生,请您严肃一点。您不觉得杏寿郎的事才更严重一些吗?”

炼狱槙寿郎没有穿队服,那件代表着炎柱的羽织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衣摆处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烧。

哪怕有瑠火夫人在旁劝诫,但昔日令人信赖的炎柱还是一点点地消磨了意气,尽管依旧出色地完成了所有交给他的任务,在驻地的巡逻也一天不落,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气早已不再了。

自从他的长子炼狱杏寿郎通过了最终选拔后,这种情况更加严重。炼狱杏寿郎曾发现父亲又偷偷喝起酒来,哪怕那点酒量不足以放倒一位柱,但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还是让心有烈火的炼狱杏寿郎感到不是滋味。

所以小号猫头鹰脑子一转,决定单方面地和父亲“闹一下别扭”。

这也是不破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炼狱杏寿郎给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折叠起来都有两指宽的厚度,让送信的鎹鸦叫苦不迭。总而言之,这只小猫头鹰坚持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够成为不破的继子,而不是成为炼狱槙寿郎的继子。

不破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真的假的”?、“那个杏寿郎?”、“真的是闹别扭了吗?”之类的疑问。无他,不破实在无法想象炼狱杏寿郎闹别扭的样子。

在赶去炎柱宅邸的路上,他又开始反思自己。杏寿郎再怎么说也还只是一个没成年的孩子,会和父亲闹别扭也是正常的吧?

直到他来到宅邸、坐在榻榻米上,面对着在他眼前表演“透明人游戏”的一大一小两只猫头鹰,这才感觉到事情简直棘手到了极点。

不破能够和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人搭话,但他们两个就像看不见对方一样,哪怕共处一室也坚决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