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和感。

他伸手握住了藏在羽织下的日轮刀,半站起身,目光紧紧看向欢笑的众人后面。他的动作让站在悲鸣屿行冥肩头的白猫背毛竖起,受惊似的弓起背,对着他哈气。

一旦汽水瓶的盖子被撬开,密密匝匝的气泡便争先恐后地炸裂,将原本平静的水体搅得乱糟糟一团。

白猫脚下的“山岳”移动,它灵敏地跳了下去,从桌腿缝隙间溜走了。

遵从本能,不破率先冲了出去。众位宾客只觉得眼前一花,同时有一道突兀的强风吹得他们东倒西歪,纷纷相互搀扶才勉强站稳。

“发生什么了?”勇太扶着百合子,来到变故发生的方向。

“啊!姑母送来的瓶子”百合子指向那个本应在斩击下碎裂,却正在变成带血的灰烬,不断消散的壶。

“这难道是”勇太一下就想起了记忆中被矢吹真羽人斩杀的恶鬼,那只鬼死去之后也变成了类似的飞灰。

不破收刀入鞘,皱着眉观察那堆灰色的余烬。

悲鸣屿行冥走来,他目不能视,因此并不能知晓被斩杀之物现在的状况。

“奇怪的手感,不是本体。”不破用指尖捻起一点灰烬,眼中满是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