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不要太过伤心,今天可是你们结婚的好日子呀,”不破摸了摸胁差,替矢吹真羽人收下了那张请柬,“矢吹先生的刀由我来继承,他如果知道你们这样幸福,一定也会非常开心的。”

这样的景象,已经上演了很多次。

不破坐在宴席的一角,悲鸣屿行冥陪在他身边。去过的地方多了,不破才意识到矢吹真羽人的身影究竟留在了多少人的心里。他非常乐意从那些人的口中抓住矢吹真羽人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蛛丝马迹。

在讨伐结束后,他们又在这个小村子里待了两天。尽管鎹鸦们一无所获,但有北海道旭川的先例,不破与悲鸣屿行冥没有放过任何可疑的事情。

“咪~”

一只小白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悲鸣屿行冥的腿边。人高马大的岩柱用宽大的手掌轻轻一捞,白猫就站上了他的肩头。

根据粂野匡近的描述,岩柱其实非常喜欢猫咪,在自己的宅邸里也养了猫。不破试着向白猫伸手,站在岩柱肩头的猫看了他两眼,低头舔起毛来。

这对新人的家里人正在整理着宾客们带来的赠礼,不破听见一位新娘的远房亲戚说,她带的礼物是“神赐之物”,据说有一天突然出现在了家中祠堂的佛像下。因为壶上的花纹极为华丽,她就将这个神秘的瓷器当做礼物带了过来。

这位亲戚将这尊神秘的壶当作了谈资,在宾客的追捧中夸夸其谈。

恐怕只是为了收获被追捧的自我满足才编纂了一些来历吧?不破向摆放礼物的桌子上望去,越过重重人影,看见了那尊“神赐”的壶。说是壶,看起来更像瓶一些,口细而项短,胖胖的,也许插上几朵花会更好看一些。

还算合格的工艺品。不破收回目光。

就像是汽水瓶被扭开后的第一个气泡炸裂,不破重新看向了那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