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完了吧,那差不多可以跟我一起出发咯?”

一副完全没听到鬼舞辻无惨刚才那些发言或者说打算完全无视它们的模样。

绕是鬼舞辻无惨,都不由得对他的表现无语了一瞬:“……我到现在为止是在跟你说话吧。”

“当然啦,”巴巴托斯点点头、耸耸肩,态度十分的轻松,“你说的所有话我都有认真听,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讨厌继国缘一所以今天不想去嘛——一口气说这么多,想来这些话在心里已经憋很久了哦?”

他脸上那副“我都懂”的表情,让鬼舞辻无惨只觉得特别不爽,但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鬼舞辻无惨又不能张嘴反驳。

于是巴巴托斯摊开手继续说了下去:“然后现在你话说完了、 情绪也该宣泄得差不多了,我们自然要去做正事了,你该知道,这次不是你可以任性的时候。”

“……”一种奇妙的情绪浮上鬼舞辻无惨的心头,他盯着巴巴托斯上下打量,半晌开口,“巴巴托斯,你……难不成把我当小孩在哄?”

作为一只结婚过不知道多少次、既当过父亲又当过孩子说不定还当过母亲的鬼,他对这一套其实还满熟悉的。

先前没有产生联想,是因为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脾气的情况下还敢如此对待他,只能说巴巴托斯真的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神。

“没有。”哪料巴巴托斯矢口否认。

见鬼舞辻无惨有点不相信的模样,巴巴托斯抿嘴一笑,转瞬就移动到了对方身旁,手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