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激起了鬼舞辻无惨不开心的回忆,他冷着一张脸回答:“因为他问出来了,并且还是在使出杀招后、我面临死亡时问的。”

在将敌人生命夺去的进行时中问这种问题,那不叫提问,叫作轻蔑。

所以鬼舞辻无惨在生出对死亡的恐惧外,理所当然会感到愤怒。

“如果那个男人是真心诚意在疑惑,那我也只能认为,他没有将除了人类的生命当作生命罢了——”说到这里,鬼舞辻无惨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发出让人发寒的笑声。

“或者说,即便嘴上挂着使命、职责之类的词,结果到头来也不过是在对鬼、对我发泄私怨而已。”

第96章

对着同样一件事、同样一种做法,不同的人总是能生出不同的见解,这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其中差距取决于人的性格和思考方式。

而当它发生在善人和恶人身上的时候,所引导的结论就很有可能天差地别。

如果听鬼舞辻无惨分析了这么一大通的,是个凡事都喜欢往好处想并且坏人猜忌好人的类型,现在免不得要和他争论一番,可站在这里的是巴巴托斯。

在鬼舞辻无惨这段百分百掺杂了个人情绪的单方面输出后,作为听众的巴巴托斯并没有发表任何特殊的感想。

他只是靠在墙边,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鬼舞辻无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