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既然这会儿世界正忙着鬼舞辻无惨的事情、没有空闲的功夫去关注其他,那就稍微办点事,为今后做个保险好了。
“该起风了。”他轻声道。
随后,就如同在响应巴巴托斯的话一般,空气流动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等到鬼舞辻无惨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将近凌晨了。
而巴巴托斯当然也早就做完了要做的事,不需要用睡眠休息的他,这会儿趁着到达这世界后难得的清闲专注于自己的兴趣。
鬼舞辻无惨停在了巴巴托斯的身边。
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自己回来之后会看到某个家伙抱着就凭酩酊大醉的场景呢,没想到居然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巴巴托斯正在吹笛,从中流淌出的音乐能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就连原本表情中还带着点不爽的鬼舞辻无惨,都慢慢收敛了情绪。
神奇的是,那声音仅仅只有在巴巴托斯身边才能听到,稍微站得远了,就只能看到他绿色的披风,连他在做什么都摸不清楚。
特意做这种事,是觉得其他人没有资格当听众么?
鬼舞辻无惨心里想着,却并没有立马开口,而是安静地等到巴巴托斯的手指停下后,才问到:“神明还会碰这些东西?”
巴巴托斯放下笛子,微微撇过头,用眼角余光扫过鬼之始祖的脸:“别说这种话,你现在也已经是神了呀。”
没等鬼舞辻无惨给出反应,他就继续道:“反正又没谁规定神明不能拥有自己的兴趣嘛——你刚才不也听得挺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