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准备的。”鬼舞辻无惨瞥了这家伙一眼。

这架势,知道的自然知道他是去成神,不知道的怕不是得以为他要去赴死了。

“嗯,很不错的回答。”巴巴托斯鼓了鼓掌,随后眯眼笑着跟他挥手道别,“那一路顺风啦~”

话音落下后,鬼舞辻无惨只留下一声短促的“啊?”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像是成为世界代行者如此重要的事,理所当然不可能在这种随便的地方进行,所以世界将人带到了更贴近中心的地方。

巴巴托斯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伸了个懒腰:“估计他们得花一段时间,我也稍微去找点事情做好了。”

他之所以会这么推测,是因为这次的情况的确很不一般。

虽说现在两个世界合二为一,对付“病毒”需要两边齐心协力,但是等到事情结束之后,迟早两个世界会再度分开。

到那时,鬼舞辻无惨的归属就会成为一个问题——不管怎样他只有一个人,只能留在一个世界。

如果不事先商量好,后面就很有可能因此产生矛盾。

说起来还没有和那三个提过这件事……巴巴托斯心想,不过他觉得问题不大,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世界和鬼舞辻无惨也应该清楚才对,挂心或许有点多余了。

就算那几个真的没考虑到,等鬼舞辻无惨回来,他再提醒依旧来得及。

而现在……

他走出房间,走到阳台上,抬头望向皎洁的月光。

一直以来耳边都有叽叽喳喳的声音,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他还有点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