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宇髄天元鄙视地看向他,“华丽的我愿意和你们这群毫无特色的家伙一起演戏,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吧?居然还有这么多意见?”
因为他的话,妓夫太郎表情更凶狠了,真是相当出色的火上浇油。
出去的时候是四个人,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五个人。
关于这一点,巴巴托斯挺想向鬼舞辻无惨道谢。
他可是有听到,在拍完戏之后宇髄天元本来想挥挥手直接离开。要不是妓夫太郎说收到了鬼舞辻无惨的命令把人拉了过来,他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地坐在原地。
不过他刚转过头朝鬼舞辻无惨露出笑脸,就被对方像是猜到要说什么一样给打断了。
“别误会,我只是懒得动而已。”鬼舞辻无惨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
如果他不这么做,巴巴托斯肯定会选择在人走之前跑出去,势必还会拉着他一起,他才不要那样呢,当然是让人自己过来更爽啊。
曾经鬼还是鬼的时候,身为鬼王的他可以直接将命令传送到附近的鬼脑袋里,虽然复活之后基本上这能力用不了,但仅限拍戏的时间段,这能力依旧生效。
所以刚才在“拍摄”的途中,他就吩咐了妓夫太郎,结束时一定要把宇髄天元给带过来。
因为知道鬼舞辻无惨说的是真心话,巴巴托斯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离那五个人到达还有一小会儿,他便好奇地问:“不过,为什么听到你要见他,宇髄天元就真的乖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