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身处局中、却察觉不出异常的人,还是在笑巴巴托斯的回答,亦或是在笑变成了这样的世界。
『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嘛……』世界意识小声地为自己辩解着。
【你努力错了方向。你应该撤销掉为了融合使用的那些力量,不给“病毒”侵蚀世界的缝隙,那才叫真正的努力。】原本的世界意识教训祂,不放过任何一丝说服祂的机会。
可惜,在这点上祂完全不愿意退让。
『不,我最优先的一直都是人们的愿望!想要说服我,就先把你说的那个“病毒”找出来!』
——幼稚又固执,这或许就是“病毒”选中祂来达成自己目的的原因。
因为每次拍戏都只会拍很短的一段,所以鬼舞辻无惨和巴巴托斯静坐了一会儿,外面就差不多完事了。
一堆很有精神的声音朝房间靠近。
“啊——真是受不了——为什么我非得被这个丑八怪砍不可啊?!”梅一边疾步行走,一边不满地抱怨。
被她狠狠瞪了一路的我妻善逸回身发抖,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妓夫太郎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安慰她道:“好了好了,我不也被砍了吗,说实话一点都不想被这两个家伙砍脖子。”
“诶诶?对、对不起?”唐突被cue的灶门炭治郎不知所措地回应。
“嘛,这小家伙倒是还能勉强接受——”妓夫太郎对灶门炭治郎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敌意,但是眼角看向另一个家伙时瞬间语气就烦躁了起来,“可是这混蛋是真的很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