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里面的家伙和从前都是同一张脸,却已经变成了和他记忆里完成不同的别人了。

当然,鬼杀队那边他也不为人知的去观察过了。

不管是产屋敷耀哉还是他手下的柱,一个两个都沉浸在幸福安稳的生活中,彻底忘记了鬼的存在,曾经的仇恨、疯狂和执念也统统消失不见。

那副忘却了一切所以心安理得享受现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场景,着实是辣到了鬼舞辻无惨的眼睛,直接导致他失去了继续主动探索的欲望。

鬼舞辻无惨啧了一声:“沉浸于过家家倒是无所谓,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在那里拼命训练?反正都觉得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了,怎么不干脆把呼吸法也给忘掉?”

“而且一个不被政府正式承认的非官方组织,几乎人人都配有真刀,就没人觉得他们很有问题吗?”

“无惨……”巴巴托斯眨了眨眼,嘴角上翘,带着些许调侃,“你知道吗,你现在好像一个在工作上积累了很多压力只能跟朋友大吐苦水的社会人。”

“谁跟你朋友?”鬼舞辻无惨睨了他一眼。

嗯,重点在那儿吗?那看样子这只鬼确实是憋得有点久。

不过,其实可以理解。

毕竟从前鬼舞辻无惨才是被人指责最不正常的那一个,谁知道现在画风一转,他居然变成了所有熟人里最正常的那个?

任谁面对这种情况都会有一箩筐想要说的话,但偏生他又没地儿可说。

毕竟在所有人都不正常的时候还保持正常,那也是一种另类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