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么说也确实……不不不,能安分是好事!反正最后巴巴托斯注意到了,结果好就万事大吉!』

哎呀,这是什么危险的结果论思想?

既然喜欢人类,倒是好好看看、学学、吸取一下经验教训呀,人们经常犯那种错误,你一个世界怎么也跟着犯……

算了,毕竟世界一般也用不着这些东西。

巴巴托斯因为世界的对话短暂分了一下心,接着继续和鬼舞辻无惨交谈:“最开始是因为没有底气所以选择先静观其变,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因为没有动手的必要了。”鬼舞辻无惨慢悠悠的回应。

他的观察持续了一段时间。

生活在城镇里的人,除了有的气息上很不普通之外,言行举止都十分正常——哪怕是看上去像死人的类型,也依旧会维持吃饭睡觉的生理活动,超级正常的好吗。

除此之外不正常的还有他曾经的手下们。

中途有过一次他被好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找上门,给邀请去参加宴会。

以前在他的禁令之下,鬼无法擅自聚集到一起,宴会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办。而就算万一他真的出于某种理由给与许可,除去上弦,给剩下的蠢材一百个胆,他们也不可能敢来嬉皮笑脸的向他发出邀请。

说到底,鬼大多都是个性迥然且偏激的家伙,怎么可能自发来场和和睦睦的宴会,待在一起不打起来都算好的了。

事态反常,当时的鬼舞辻无惨把不定主意,干脆就顺着性子高冷地拒绝了。

宴会时他悄无声息地溜去现场看了几眼,气氛那叫一个闹腾和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