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要死了,所以来做说客了?”说完这句话,大祭司抬眼冷冷地看着眼前人。

此时他的眸色比平时还要更冷几分。

闻言,瓦迪耶抿着唇,好似被他的问题给问到了一样,也像是因为他的问题而深感不适。

最终,犹豫了好久,瓦迪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能别这样说话吗?”

见状,大祭司又继续看着花:“你要闲着没事,好好地去写写遗嘱,交代一下后事吧。不过嘛,也不一定,你的运气很差,算计的人不一般,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你的运气也很好。”

就在这时,大祭司看着他那敲着桌子的手,然后放下剪刀,浅笑了一声,然后冷冷地看着瓦迪耶:“你,想催眠我?”

听到他的话,瓦迪耶一怔,手上的动作连忙停下,然后眼带怯意地望着大祭司:“我哪敢呢?哥,你的催眠术,可是比父亲还高的存在。”

大祭司盯着瓦迪耶,瓦迪耶吞了吞口水,但却还是盯着他,好似不肯屈服一般。

接着,大祭司转过头,捡起桌子上的剪刀,继续修剪着眼前的花。

这时,瓦迪耶也松了口气,但在这松口气的时候,瓦迪耶也注意到他身后的架子上放着一把琴。

而那把琴看起来与温迪手中所拿着的那一把是同一种。

不过相比起温迪手中的那一把,这个的做工就没有那么的精美,而且看起来也已经历经沧桑,好像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

瓦迪耶忍不住走过去,拿起琴仔细端详着:“哥,这把琴…”

“你要喜欢就拿回去,当我送你了。”大祭司冷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