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诅咒,知道诅咒的源头更为关键。”钟离走到温迪身旁说道。

如此说来的话,这诅咒源头的调查,恐怕还得去问大祭司。

“大祭司那边交给我,”瓦迪耶走过来说道,“我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打听出四百年前的事情。”

说完,瓦迪耶便离开家,立刻往大祭司家走去。

他的行动力过强,以至于温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下了楼。

见状,温迪无奈地耸肩。

钟离却是轻笑了一声,然后略带欣赏地看着温迪:“不愧是你,什么人都可以为你所用。”

温迪挑眉,骄傲地望着钟离道:“风神我这叫用情感去感化。”

“钟某受教了。”

当瓦迪耶又走到大祭司家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这满屋子的鲜花。

那坐在屋子里,正认真修剪花的大祭司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你不会今天突然对花粉过敏了吧?”

闻言,瓦迪耶自然知道这句话的背后含义是让他进去。

于是,他抿着唇走进去,坐到了大祭司对面,手敲着桌子,环视着周围的花朵,然后问道:“你不是觉得鲜花是庸俗之物吗?”

“我觉得庸俗的并非是花,别曲解我的看法。”大祭司没有抬眼,仍然是认真地修剪着花枝。

“你当真打算永远在这里做这个大祭司?”瓦迪耶试探着问道,“你离开其实也没什么的,只要找个人传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