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子苓不解地看着温迪。

这时,温迪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十分温柔,就向望着脆弱的孩子一般:“因为他让你作为普通人降生在外面,他给你留下了那纯净的神力保护自己,但却没有给你元素力将你置于危险,他让你作为普通人遇到岩王帝君,遇到了暮竹,遇到了各位仙人,遇到了我。”

璃月的人一般很含蓄,他们表达感情不会像自由浪漫的蒙德人那般直接,他们有着自己的方式。

因此,在此刻听到温迪的话,子苓居然感动的有点想哭,但还是忍住了。

只是声音里还是带上了哭腔:“好,我记住了,我可以是忘忧,但我更是子苓。”

回忆完这一切,子苓艰难地运作着身上的元素力,按照温迪教他的来尝试调动神力。

他双眼带着笑意看着泽渊:“告诉你,我可以是忘忧,但我更是子苓!”

此刻,暮竹正好将法阵的一个连接处断开,子苓猛地用风元素将铁链挣断。

身上的麻痹还没有完全解除,但身体里残留的神力已经为他解除了大半。

接着子苓立刻高高地跃起,接过暮竹扔给他的长枪后落到了泽渊身后。

他这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泽渊十分恼怒。

泽渊冷笑着转过身看着子苓和暮竹:“呵,你们破坏的不过是禁锢的法阵,你觉得就凭你打得过作为神的我?”

看着泽渊,暮竹皱紧了眉,小声对子苓道:“快跑,我想办法帮你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