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捆着忘忧魂魄的铁链,那不过是个幻影,真正的铁链在外面捆着神像,只有砍断那个,才能真正还忘忧自由。
面对泽渊的话,子苓低着头沉默不语,见他这样,泽渊也继续说着。
“你的降生也是因为忘忧,你承载了忘忧的思想和愿望,你本身就不自由,可怜啊,你甚至都没能选择自己的路,反抗终究是痛苦的,接受吧,回归你本来浮世之魔神的身份吧,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
泽渊自信地看着子苓,他那模样,几乎认定了子苓会因此崩溃一般。
“你看,大家只关心忘忧,你还是不是一个独立的人,重要吗?”
听到这话,子苓忽然笑了起来,抬起头,用一种看小丑般的眼神望着泽渊。
“唉呀,温迪又猜对了,你果然会添油加醋说一番,我认可你说暮竹最初开始关心我是因为忘忧,但他也确实护了我长大,而且我是子苓,我是承载了忘忧的祝愿而降生的子苓。”
说到这,子苓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起初在温迪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是与泽渊所说的类似。
那感觉,就像本该自由在高空翱翔的飞鸟,忽然被人在脚上拴上了千斤重的铁链一样。
回想一下当时,在温迪与他解释了所有的一切后,他苦笑地看着温迪:“所以暮竹早就知道我是忘忧了吧?”
“他知道,但他护你绝不是因为忘忧,他时至今日都还在护着你,就只是希望看到作为子苓的你成长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温迪双手抓住他的双肩让他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双眼,“你只要记住,你可以是忘忧,但你更是子苓,你有自己的灵魂和自己的思想,是承载着祝福而降生的子苓,虽然忘忧说那是梦想,但更是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