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千万不要动摇,只要你坚定信念,那东西就吸不了你的力量!”暮竹对子苓大喊。
而这一呼唤,换来的是被泽渊扔到了一旁。
暮竹本就是灵体,附在子苓身上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此刻也根本没办法反抗。
泽渊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冷笑起来:“当年你在忘忧身边可是威风的很,现在怎么沦落成这样了?”
暮竹冷冷地看着泽渊:“你不配喊他的名字,你也不配拥有他的力量。”
“我不配?”泽渊冷笑,说罢,手上便凝聚了那来自于忘忧的草元素力,“你看,这是什么呢?”
“你卑鄙!”暮竹怒骂。
“我卑鄙?他力量里蕴藏了他的记忆,你对你尊贵的神明抱有那样的想法,到底是我卑鄙,还是你卑鄙!”
“你!!”暮竹愤怒地盯着泽渊。
但望着那被黑雾缠着的元素力,眼里满是心疼,接着转过头看着子苓:“子苓!千万不要动摇!不要让忘忧的力量让这家伙拿去!
“子苓,对吧?”泽渊又走到子苓身旁,“你刚才说你不是忘忧,但你听听,他们眼里你就是忘忧,是拿着忘忧力量的容器。”
见泽渊又去关注子苓,暮竹立刻看向了那落在一旁的长枪。
此刻的暮竹虽然作为灵体力量全无,但也有操控物品之术,他操控着长枪悄悄地在泽渊身后破坏着那用于禁锢子苓的法阵。
这法阵可以将忘忧的力量吞噬然后转移到泽渊身上。
但此刻他的力量和时间,也只足够让子苓挣脱开,但救下子苓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