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温迪,眼底满是恐惧。
见状,温迪慢慢地收了双手,冷冷地对孤山说道:“感觉到了吗?我是真的可以把你种地里的,而且一块地一部分哦。”
此刻的孤山满头冒着了冷汗,望着温迪连连点点头。
见状,子苓也把手收回来。
看他一直不说话,而且还在不停地打颤,二人也松了口气。
“你挺有礼貌啊,还您好,你怎么不问您吃了没。”温迪无语地看着子苓。
“下次,下次一定问。”子苓此刻还没回过神。
“哈?”温迪震惊。
子苓立马摇摇头:“不不不,下次一定赶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把他控制住,不过今天也还好,没让这老鲶鱼叫出来。”
温迪转过头看着孤山,此刻孤山自觉地跪在地上,怯怯地看着温迪,这幅求饶的样子,倒是要比早上拜忘忧时诚恳的多。
“孤山先生,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聊聊呗。”温迪此刻已经收回了那来自神的压迫感,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嬉皮笑脸的模样。
然而他越笑,孤山抖的越厉害,整个人抖的像筛子一样,结结巴巴道:“您…您您您说…说了算。”
“好吧,在这里我也怕吓到你妻儿,那就回我们院子说吧,可以吗?”
这要别人,看着温迪那模样可能还觉得这小男孩真可爱,而孤山此刻只觉得万分可怕,无论温迪说什么,都一个劲儿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