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在房子里找来一根绳子将孤山捆得乱七八糟。
接着押着他回到了住处。
回到院子里,孤山跪在地上望着站在眼前的两个少年,谴责起忘忧来能说会道的,此刻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我们问孤山先生一点事情,嗯,家里没凳子,就委屈您跪着啦,孤山先生不会怪我们吧?”温迪问道。
“不会!当然不会!”
见他答应的爽快,一路上也还算配合,温迪便拍了拍子苓的肩:“好了雇主,你来问吧。”
“啊?我?我可以吗?”子苓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温迪。
“你可是我伟大的雇主,能雇到如此优秀的我说明你更优秀,所以哪有什么不可以的。”
听到温迪如此说,子苓也有了自信。
他立刻来到孤山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孤山,邱羽家的东西是你搬走的吗?”
孤山快速地点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要搬走那些东西?”
“因…因为,我我我怕他留下任何…关…关于忘…忘忧的事情…”
闻言,子苓的声音也冷了几分:“忘忧的什么事情?”
对于这个问题,孤山一时没有回答,那眼珠子不断瞟着周围。
这时温迪忽然咳了一声,孤山的注意力又被他吸引,抬起头就看到温迪那淡淡地,十分“友好”的微笑。
孤山立刻崩溃大喊:“是我们陷害的忘忧,他父亲他们,是泽渊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