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帝君之名驻守此地,维护过往行人安全,不可玩忽职守,你去找别人给你带路吧!”子苓对温迪说道。
“且让我跟一跟嘛,这里正在爆发战争,万一岩王帝君担心你,就来看你了呢,也说不准。”
而且那暗箭若真是误放还好,若是针对这个小娃娃,那温迪现在走了这小娃娃岂不是危险了。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帮钟离看孩子了,等到钟离有了神之心造出了摩拉,那时候让他造几袋摩拉作为报酬就好。
“岩王帝君这么忙,怎么可能来看我,诗人,你还是趁早赶路去吧,若是天黑,那可真的危险了。”
他的话,温迪全当耳旁风,依旧自顾自地跟在他身后。
于是,这一段路上有了那么一个奇观:
一个年轻的少年手持长枪巡逻着,在他身后跟着一位绿衣诗人,而绿衣诗人背后还有一排蒲公英酒和两瓶苹果酒,以及四五个苹果。
终于,那少年还是没忍住,抬起长枪就指着温迪:“你这诗人好生奇怪!刚才不让你走你非要走,现在你又一直跟着,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要企图也是企图你们家岩王帝君的钱,再说了,我也没妨碍你,刚才的碎石还是我用风给你吹走你才能把你的长枪拔出来的,不然现在你还要一块一块搬呢。”
温迪无奈地摊开手解释着。
他看起来十分悠闲,甚至还顺手从背后捞了两个苹果自己咬着一个,还把另一个分给了对方。
然而子苓却并没有接过,而是一脸复杂的看着温迪,脸红的和温迪手中的苹果一样:“你…你居然对岩王帝君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