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温迪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孩子,“你这小娃娃听话怎么也不听完整,我要的是钱,就是买东西用的那个,算了,你好好巡逻吧。”
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的子苓红着脸放下了长枪,继续巡逻,也不再敢与温迪搭话。
不止不敢搭话,一看到温迪,他便觉得浑身尴尬,脚趾都要抠出个璃月港来了。
温迪倒是显得十分无所谓,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从风中听着蒙德城的情况。
那边依旧热闹温馨,就目前而言,除了那无神的坎瑞亚,或许是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安稳之地。
为此,温迪不由得在内心感叹:“我真是太优秀了,做诗人优秀,做神也优秀,简直是完美。”
就在这时,温迪随便抬头便看到山上的一个人影,他背着一把弓,就这样站在上面俯视着下面的人,具体在看谁,距离太远温迪也看不清楚。
看到弓,温迪不自觉地把刚才那一支箭联想到了一起。
“喂子苓小兄弟,那个也是前来驻守在此,护得这一路顺畅的人吗?”温迪拍了拍前面人的肩。
子苓抬起头,望着上面的人影也露出了疑惑之色:“嗯?莫不是帝君又派了一人来。”
“莫不是?你也不清楚?”温迪望着那个人影,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温迪心中慢慢浮现。
“帝君做事自有帝君的道理,自然无需过问我们这些手下。”
“不对,他不是这么不严谨的人…”温迪死死地盯着山上那人,随时准备好出击。
“嗯?你很了解岩王帝君?”子苓诧异地看向温迪。
“算不上了解,但确实很熟,他若安排其他人来,为了避免无谓的争端他一定会事先告知,就目前战争的情况,他也犯不着测试什么。”
听了温迪的话,子苓半信半疑地抬头看着山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