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巴巴托斯!温迪!巴巴托斯!”他大喊着,然而梦境里没有人回答自己,只剩下连风都没有的安静。
“巴巴托斯!”温迪猛地睁开眼。
一旁的埃德文也震惊地看着他,接着立马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水递到了温迪面前:“您终于醒了啊!”
他望着温迪那严肃地神情,加上他是喊着他自己的名字醒过来的。
埃德文见过很多人,大多都是喊别人名字,这种喊着自己的,他还第一次见到。
本想调侃两句,但看着温迪的脸色,他也不敢开口。
温迪有些恍惚,望着眼前埃德文,脑子就像断开连接了一般。
他接过杯子喝了口水,这才逐渐回过神来:“埃德文,话说新神之死,你知道吗?”
温迪忽然想起埃德文还从未与他提起过这件事,但明明他也是旧城的人。
“不知道,风墙一破我就跑出去了,然后就打猎遇到了您。”
闻言,温迪叹了口气,他还想着按照埃德文所说他也是参与了反抗,虽然没冲上高塔,但也要比塔娅他们接近一线。
原本以为埃德文应该知道点什么,原来最不清楚的就是他了。
坐了一会儿,温迪因为噩梦而导致的紧张也逐渐缓解。
见他脸色正常了,埃德文也松了口气:“您做噩梦了?怎么会有人喊着自己名字醒过来的。”
温迪轻笑了一声:“这世界上奇怪的事多了,还有自己向自己许愿,求自己护佑的。”
温迪说的便是酒醉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