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内容,却总是穿插着一些别的情节,比如反复看到钟离在旁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嘛,比如那只紫色的蝴蝶总是反复出现,再比如好几次梦里的战斗结束后,他会发现自己竟然是在稻妻……
总之就是十分的乱,各种混乱,而这并不是人为编织的梦境,他无法控制,也就只能让它混乱下去。
直到这一天,他不再梦到各种战斗,只是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他自己,而且是在迭卡拉比安的王座下,正对着自己。
准确来说,是两千六百多年后,那个绿衣诗人的自己。
温迪自认为自己情绪十分稳定,从来是不喜怒于色。
但梦里的自己却像发疯一般扑过来抓着他的衣领:“别忘了巴巴托斯,千万别忘了!”
“你说呀!别忘了啥?”温迪不解地看着未来的自己。
然而他也没有说别忘了什么,就是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他虽然对旅行者说过很多谜语,但怎么说也是交代了一些内容,猜也是可以猜个大概的。
这倒好,对自己说的直接不是谜语了,直接变成了小说里俗称的钩子。
而且他还是再叫巴巴托斯,关键温迪一般也不会自称是巴巴托斯,除非是以风神的身份与他人对话的时候。
这时,对面的自己不再严肃,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一定会记住的,对吧?”
温迪坐不住了,竟然不自觉地用派蒙的语气对他问道:“记住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眼前的自己忽然变了模样,脸上出现了血印,嘴里也吐出鲜血。
即使温迪见过国家覆灭,见过残忍的战争,但看着自己变成这样还是吓了一跳。
他立马想要住他问他怎么了,然而手却穿过他的身体,等回头,对面那个自己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