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一声厉喝,喊断了宋玉草的报复。

“此乃公堂,岂能容你肆意伤人!”

宋玉草神魂差点彻底毁灭,立刻住手,“大人,我只是报仇心切,一时间忘了法令,请大人宽宥!”

“无下次!”

判官威严扫过宋玉草,最终落在南宫烈身上。

“南宫烈,既是断案,须得双方陈词都能严丝合缝!”

“宋玉草告你之罪,可知罪?可认罪?可后悔?”

南宫烈正想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忽然画面一转。

他看到了宋玉草因为他的针对,被全校孤立,课桌上写东西,走到哪里被整蛊,恰恰都还是小事。

一些人盯上她,开始殴打,虐待,欺辱,侵犯。

到最后,她被人轮流侵犯的时候,人已经彻底崩溃。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说,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玉草恨:“那个女生,喜欢你,不喜欢任何勾起你兴趣的女生,想借助欺负我,惩罚我来获得你的喜欢。”

“那个男生,日日帮你逃课,你用小恩小惠勾住了他的胃口, 他需要钱,只要你能给钱,能从你手指缝漏下来的钱就够几个不如你们家庭的孩子潇洒几天。“

“那个,那个……”

随着宋玉草的声音,南宫烈逐渐想起了这些人和他的关系。

看似五官,可的确胃口都是因为他养起来的。

“你播种了罪恶的种子,你让老师不敢管你针对的人,你生怕罪恶的种子开不出花,结不出果子,你还给烧水施肥,事情是他们做的,但你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