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你才是最坏的那个人!”
宋玉草黑漆漆的眼眶中滑出血泪,逐渐成了最后死的那一刻的样子。
“你们家真狠啊,明明是你们的错,却黑白颠倒,你惹了事情,你躲在国外逍遥,却让你父母派人来我们家羞辱,威胁,恐吓。”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我…”
南宫烈嘴角动了动,想要为自己申辩,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还有什么用,再说也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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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了。
就如长歌说的,道歉永远不能掩盖已经做过的事情,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那些他们伤害过的人,留下来的伤痕,永远都无法回到没被伤害之前。
正如现在,他没办法让宋玉草活过来。
南宫烈颓然抱头,“我知罪,我认罪,我……”
他松开头,郑重的给宋玉草叩首,“我后悔,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好过一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判官正欲说什么,忽然面色一变。
“来者何人!”
他声音威严无比,震耳欲聋,一股阴寒神力朝着来处而去。
“我叫长歌!”
长歌一脚踏入,看到地上的宋玉草,忽然心神一动。
“是你!”
不等长歌确定这个女孩和自己原身有什么渊源的时候,女孩倒是十分震惊的看她,“你竟然还活着?”
长歌:????
什么叫做她还活着?
“我没死,看来你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