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于芷桐不到三个月就想要和林牧分开，奈何成安伯一家人也都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日子过的糊里糊涂，林牧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回想自己的一生，他愈发的觉得这都是报应，是慕思给他负心的报应，她摒弃了林家给她的姓氏和名字，看似不恨，实则已经恨到了极点。

没想到慕思还会见他。

深夜，长歌的勤政殿内依然灯火通明，奏折摞成了高高一叠，疆域辽阔带来的对长歌而言，只有处理不完的政务。

“陛下，林牧自尽了。”

小宫女进来和长歌汇报。

长歌提着毛笔的手顿了下，语气淡淡，“是吗？”

“下面人说，他死的时候，留了一封信给陛下。”

给她？

长歌意外，今生她和林牧面都没见几次，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他弥留之际写信给她做什么？

出于好奇，长歌让人把信件拿开。

看到第一行，长歌视线凝滞，立刻动用灵力封闭四周，切断和西彤的联系之后，她注意力才放在这封信上。

林牧写的第一句，便是：沧澜，吾妻，你到底是谁。

慕思改名已经许久，林牧便是写信也不该给长歌，他问的人，不是慕思而是长歌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