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林牧说在和慕思见面之后,他轰然间发现慕思的脸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几世记忆展开,每一世记忆中,他的妻子都是一个人。
不是慕思,而是长歌。
她或是温婉,或是娇气,唯一相同的是,下场极惨。
“你是来报复我的吗?”
“你到底是谁?”
字里行间荒诞怪异,若是被他人看到,只会当做林牧疯了。
长歌却从他描述的几个世界里的场景里,找到了一些可以佐证的场景,比如他说的可以冷冻东西的箱子,比如特殊的卤肉方子,还有一些很现代化的名词。
最重要的是,在林牧的叙述中,她叫沧澜。
把每个字都记在心中,长歌挥手抹去了这封信的存在,创造了另外一封信出来。
“他写了什么,你还在悄悄看?”
一解开禁制,西彤立刻好奇问长歌。
她声音轻快,可长歌敏锐的感觉到了她声音中那一点点的紧张。
她在紧张,为什么?
“写的都是一些很是肉麻的求情词,想让我善待他的家人。”
长歌语气淡淡。
话落,宫女汇报,慕思来了。
西彤大约是笃定林牧这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便没有再问。
慕思端着一碗馄饨进来。
“陛下,时间不早了,您用点夜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