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宇文令忍不住问,他印象里,从未有这等奇人异事出现过。
“凤长歌。”
长歌收回指尖道,“你也可唤我端柔。”
“你是端柔公主?”
宇文令更加震惊,“怎么会,端柔公主不是死了吗?”
“其中种种,容后再说。”
长歌不容置疑开口道:“公可愿随我,开盛世太平?”
“愿!”
宇文令心中还有疑惑,可却毫不迟疑答应下来。
他想的是如果长歌能治疗他的伤势,那必然就能要他的性命,控制他的想法,可她没这么做既然如此,为何不信她一番?
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也许真能有所为,也说不定。
宇文令经过长歌的救治,伤势飞速好转。
敌军哪怕元帅受伤,依然兵临城下,开始攻城。
云梯迅速在城墙上搭建,一个又一个北地士兵试图登上城门大开杀戒。
城墙内,却是热火朝天,不见任何闲着发抖害怕的百姓,男人们搬运石头,从城墙上往下扔,女人们则是烧水和热油。
滚烫的热油和开水从城楼上泼下,北地士兵们被烫的惨叫连连,和下饺子一样往下摔。
小孩们则是帮忙安装箭矢,让弓兵们无弹药紧缺之时,老人们则是帮忙烧火做饭,确保能吃上一口饭,有持续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