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两人一战,不动则已,动则来回十几回,你来我往,长歌没用灵气,宇文令越打越是震惊。

她的力量,速度,还有那随机应变的招式实在是宇文令平生仅见。

能在死之前,见到如此人才,还与他交手,宇文令觉得自己值了。

黄沙被两人的兵器扬起,两人激战,哈日看的越来越心惊,手中原本已经垂下来的弓箭缓缓抬起,拉弓对准在场中那穿着县令衣衫的单薄身影。

哪怕背负着千古骂名,为人不耻,他也得除掉这个未来北地的心腹大患。

箭羽破空而来,长歌立刻感觉到了危险,她本想躲过,却没想到宇文令在这个时候,忽然收起了攻势。

“闪开!”

宇文令大喊一声,只听到那箭羽穿透皮肉的声音,噗嗤一声,宇文令自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箭的位置十分刁钻,长歌长鞭一卷,把宇文令卷上马背,抽出腰间一直都带着的软剑朝着哈日投出。

所有的攻击都在一瞬间,那软剑势如破竹,哈日根本无法躲开,只能让开一个身位,躲开了心脏被刺中,那软剑扎在了胳膊上,随后哈日惨叫一声,从马上摔落了下来。

大军主将到底还是出事了。

大军就在外面驻扎,长歌把人带回归一城内。

让人喊了大夫,宇文令在床上躺着,眼神有些飘忽。

“我是南朝人,投了北地,如今又回到了南朝,不要救了,这天下,如何还有我安身之所,不如就此归去,老夫也早就想和妻女团聚!”

想起惨死的妻女,宇文令闭上双眼,老泪纵横。

“是老夫对不起她们,不能为他们报仇。”

长歌直接一个手刀劈在他的脖颈处,哽咽声瞬间戛然而止,长歌看向进来的大夫,“赶紧为他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