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沧州宇文令!”

这个人目光如电,面容坚毅,自报家门。

“我听说过你!”

长歌收起马鞭,扎在腰间,双手一拱郑重道:“宇文将军。”

这人比谢建安出名更早,因为先帝不当人,玩起了狡兔死走狗烹那一套,玩的还不是多高明,宇文令在回京路上知道自己家里人都已经被害死,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离开了南朝,归顺北地。

看到他饱经风霜的面容和那染成了白霜的发丝,长歌心中一叹,所以说当皇帝,就不是说谁都能当的,要有用人的能力,还要有容人的涵养,还要有处理这些老臣的机敏。

人心难测,杀人可以理解,但是不值得提倡。

这人从投靠北地以来,所到之处,不动百姓秋毫,也不曾放任士兵欺辱杀害妇孺老弱,也算是有所坚持。

不过,长歌不会手软。

她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了沧澜剑。

沧澜剑得以现世,长歌握在手中,都能感觉到沧澜的兴奋雀跃。

长歌不由的勾起一抹浅笑:“此剑跟随我多年,名为沧澜!”

用这把剑和宇文令,是长歌可以给予宇文令在这战场上,最大的尊重。

宇文令不由得动容,他面色也更加沉重,作为一个沙场宿将,他可不会和其他人一样轻看长歌。

她浑身看似单薄,可手脚都极稳,在马上游刃有余,不见任何吃力,仿佛人和鞭子还有马匹都信由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