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真他娘的不公平,有的人轻轻松松天生就拥有了别人得不到的东西。
比如权利,比如地位,比如金钱,比如女人。
如此一想,看长歌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就算是被那谢小将军看上又如何,还不是逃脱不了被人践踏的命运,等到那谢小将军被知州拿捏在手中,说不得这个小娘子还得求着他才能逃过一劫。
他平时没少欺负女子,仗着孟州的势力为非作歹,如今自然也会打起长歌的主意。
低低的嘟囔声戛然而止,一抹血花在脖子间绽放,他感觉到了疼痛,茫然的低头,只见到刚还在窗户内的小娘子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手中提着一把看上去像是剑又比剑更软的兵器。
这是什么?
临死前,他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尸体倒在地上,长歌收起软剑,孟州大概没想到,他以为的纤弱娘子不光鬼魅一般的杀死了他的心腹,还躲开他设置在四周的岗哨。
长歌目的明确,孟州的书房和卧室,把孟州所有的能搜刮的银票和罪证都收拾带走。
等到孟州发现谢程等人送来的辎重变成了石头大发雷霆,想用长歌试探谢程当做筹码来和谢程谈判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自己的下属全都死了一个干净。
“好啊,好啊,谢程,你敢如此算计于我!”
“来人,给我找!”
“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把人找回来!”
下属都散了出去,孟州气急败坏的坐下,谢程以为用这点辎重就能拿捏他?实在是太过于天真。
他孟州坐沧州一方大吏几年,岂是这点事情能动摇的。
刚刚写完,正要喊心腹小厮进来,孟州的脖子就是一凉。
“你!”
孟州大骇。
“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