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大汉准备踹开大门的脚在大门开的一瞬间扑了空,差点摔成了狗吃屎,面色难看的看着长歌。
“来人,抓起来!”
“孟州真是好大的官威!”
长歌声音冷硬,直接称呼孟州名讳,那粗犷汉子十分吃惊。
“你如何知道知州名讳?你这小娘子当真是胆大包天!”
“前面带路!”
长歌不接话,话锋一转道。
这年头,可不是谁都能有资格知道一州最大掌权官的名字,粗犷汉子跟着孟州多年,看似粗糙,心思却细腻,知道长歌只怕是身份不一般,不敢造次,竟然真的就让人提防长歌逃跑,让人前方带路回孟州治所。
孟州府邸。
“大人,人已带到!”
粗犷汉子带人进来,原本想要说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孟州没留意这些,只是认真的打量长歌,微微眯着的眼睛里露出锐利的光芒,“小娘子,老夫也不想为难于你,只是想请你到府上做客几日!”
长歌眉毛轻轻挑了下,秀丽乌黑纤细,眼珠黑白分明,孟州瞧着她面容明艳大方,只觉得似乎是明白了为何谢程会破例带上长歌。
长歌被软禁在了孟州的府邸中。
对于这种对待,她一声未吭,端坐在房间内,安稳自如,看管着长歌的人都有些犯嘀咕,这小娘子倒是真的半点都不怕。
他忽然打了一个呵欠。
困意不知不觉涌上心头,男人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子都在打架,头一点一点的,犹如小鸡啄米。
他娘的,肯定是昨晚上去春芳楼和小翠闹的太晚了。
男人想着昨晚上拥抱的花娘,肤如凝脂,白皙细腻,再看从窗户可以看到的端坐着的长歌,心中竟然升起一股羡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