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打着扇子,语气看似随意出声,从拐角处走出来。
“本殿下提醒你,这里是皇庄,虽然是父皇赏给了林娘子,也还是皇家的地界,令堂在这里胡闹,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林牧心中一凛,他现在还不是后期能让林泽明忌惮的大人物,不过是个刚刚点了探花的小官吏罢了,和慕容秋相比,就是个小虾米,断然不敢得罪。
心中憋屈的要死,林牧只能咽下这口气,毕恭毕敬的行礼,“殿下,是臣治家不严,还请您宽宏大量,念在臣父母都是乡下而来,不知道礼数,宽宥则个。”
慕容秋看也没有看,回头去找长歌。
本想着宽慰一下长歌,却没想到母子三人正在吃东西,半点没有将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以为你会难过一下。”
慕容秋瞧见她从两个睡着的孩子房间退出来,忍不住道。
“为林牧?”
长歌看了他一眼,淡淡摇头,“他不值得。”
跟这种人多说一个不必要的字,都是对她这段生命的不尊重。
打开书房房门,长歌拿出日常记录本,开始核对账目,进行记录,这些生长变化也好,日常施肥和改良土壤等各种做法也好,都是要用来日后让朝廷相关人员教百姓耕种作为参考和教材用的。
所以,哪怕长歌脑子够用,也会认真记录。
所谓利民之事,她向来都是事无巨细,责无旁贷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都不太亮了,长歌一抬头,发现慕容秋竟然还在。
“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