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是为了与你说一说那不二嫁的事情!”

林牧道:“长歌,你我夫妻一场,是爹娘糊涂,才让你立下那等重誓,与你并不公平,这件事情,我对你不起,如你所言,你我和离,本不该再有瓜葛,再见也应是陌路人!”

“既如此,你为何要如此毁我名声?”

“又为何要仗着九殿下对你的照顾,如此欺辱郡主?”

林牧一副痛心疾首,又为长歌着想的样子,“这样,你去和郡主负荆请罪,澄清你我夫妻之事,从此真正做到互不干扰,你我婚嫁,各自由心。”

“负荆请罪?”

“你倒是脸大!”

长歌冷冷嘲讽,“想攀高枝就自己去,别扯上我!”

“欣月,泽明,我们回家,娘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长歌懒得理林牧这种面热心冷的负心汉。

他见到原主的时候,就用的是一套狡辩的说辞,什么皇命不可违,不得不违之,但是此生缘分已尽,所以只能写休书一封,原主都不信这些,不然也不会要一纸和离契书!

巧言令色,面善心奸。

林泽明毫不犹豫就跟上长歌,反倒是林欣月回头看林牧有些依依不舍,可林牧只有对长歌不听他话的冷意,哪里有给这个女儿一个眼神。

“真没有见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伺候长歌的丫鬟忍不住唾了一口骂道:“两个老混蛋养出了一个混蛋狗儿子,自己做错了,脸倒是挺大的,跑来质问我们娘子,就凭你们也配!”

林牧眼神晦暗,看着丫鬟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林大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