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张氏不错眼的看着长歌,将朱允霖的文章放在桌面上。

“长歌,你之前说的,山雨欲来风满楼,是什么意思?”

张氏语气平稳下来,坐在椅子上,款款问道。

“娘亲,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长歌和往常并无不同,坐在张氏身边,手中捏着刚做出来的菊花糕慢条斯理的吃着,无视张氏打量的目光。

“朝局的事情,你如何知道?”

张氏问长歌,“你不妨给娘说说看?”

长歌抬眸,目光和张氏那温和的眼神对上。

“娘,你想问什么,不如直说吧!”

长歌的话音未落,惊变骤生,只听到一声兵器出鞘的声音,张氏那保养极好的手里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

一缕发丝飘过锋刃,齐齐断裂。

“你是哪里来的妖孽,敢占据我儿的身躯!”

张氏捏着匕首,对准不到自己肩膀的稚嫩女孩,眼神锐利,哪里还有半分温和。

“我就是长歌。”

长歌淡淡说道,她不想撒谎,可碍于规则,不能直言相告,“我也并未害你女儿。”

“相反,我是来保你朱家平安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