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辈子竟然落个早早夭折的命运。
想起这中间的种种,朱颜浑身戾气外放,长歌意识到了什么,施施然走到朱颜身边,用力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
“好好听学,发什么愣!”
说罢,她抬头冲着夫子款款微笑,“夫子,您继续。”
“朱颜,好好听课,回去将千字文抄写十遍,明日交上来。”
夫子咳嗽一声,严肃开口。
朱颜刚刚被长歌打断伤春悲秋,立马又闻噩耗,只能恹恹答应下来,心中感叹,长姐,坑妹啊。
上次刘碧莲被怼走,大晚上的,她就被长歌罚背了一篇文章,不光要求她看书,还要求她在看书之后写一篇文章,写看书感想。
这是一个五岁的娃娃该承担的事情吗?
夫子抚摸特有的山羊胡,满意的看长歌,忽然才想起这是在女子学堂,长歌看的《大学》分明不是他课程内的教授课程。
忽然,夫子问,“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何解?”
长歌微微一笑,负手答曰,“孔子说,学习而经常温习,不也是很愉快吗,有朋友从远方而来,不也是很高兴吗,别人不知道我,而我却不生气,不正是君子所为吗?”
夫子点头,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长歌不管是背诵还是翻译理解,都堪称上乘。
这堂课简直成了长歌的个人秀。
“通!”
“通!”
“通!”
夫子激动的目光紧紧的看着长歌,开始还能保持威严,只是微微赞许,到后面直接拍手称赞,临到下课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都忘记了布置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