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从未和这么多学生在一起读书过,只觉得颇为有趣,脑袋倚着手臂饶有兴致的看着四周。
四周的人也在偷偷看她。
除了坐在她旁边的小姑娘,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从长歌坐下到夫子来之前,都在桌案前面把玩着一个七巧板,自娱自乐格外专注。
夫子进门,她才恋恋不舍的将七巧板放下,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看向前方。
“朱长歌!”
满头花白满脸沧桑的夫子在前方喊她,“《百家姓》可通读过?”
“是。”
长歌在上个世界的确看过,淡定回答。
夫子点头,对长歌的回答很是满意,复而又问:
“《千字文》可通读过?”
“是!”长歌再答。
夫人露出惊奇之色,他也同样听说过长歌痴傻五年,骤然清醒,如何能通读这么多的书,想必是痴傻之前读的。
夫子又问:“《论语》?”
“是。”
“《大学》?”
“《中庸》?”
不管夫子问什么,长歌都回答是,学堂里面的小仕女们都惊呆了,瞧着长歌的眼神就像是学渣看着学霸,开始还有些许羡慕夹杂其中,到后来就是完全看学神下凡,除了崇敬再无其他。
就连旁边那个还在想着益智玩具的崔盈盈都忍不住看长歌。
朱颜眼睛亮晶晶的,十分骄傲,这就是她的长姐,在她们五岁的时候还在背诵千字文的时候,她已经读完了这许多书,天人之才,小小便显露,这次病好之后,显然她长姐更加出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