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定炽热的目光紧锁着台上随着音乐渐渐舞动的女人身影,接过水,骨感手指蜷握,攥得塑料水瓶簌簌作响。
云浅的头发好长,垂直到腰后,在她和陆襄泽配合跳舞时,在特意打造的背景灯下,每一缕发丝都像有生命的精灵,踩着鼓点和乐声兴奋地跳动,衬得她主人清纯瘦伶的小脸又增美艳,浑身团绕着野性气质。
她舞姿也性感,但不是媚男的,是犹如脱缰野马,将这支本是男女搭档亲密互动的双人舞跳得更注重力量美感,没有脱离爵士改编的基调,弱化了男女双方在动作上的厮磨和拉扯,更具专业的观赏性。
云浅跳得越卖力,短t露出的白玉般的腰肢便不停地灵活扭动,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让部分女生的目光不受控地聚集,惊呼的尖叫声霎时像要冲破房顶。
“好酷啊!”
身旁一道女声赞美,听得程嘉定发红的眼珠一缩,手中大力握着的矿泉水瓶嘭的一声,由瓶盖爆破,猝不及防地喷出大半瓶水。
“啊!”
不小心浇湿了两三个斜前方的同学衣服。
程嘉定目光始终未有偏移,起身时还盯着台上,随手指着原本坐在他旁边的梁靖森,和转头不明情况的同学说:“找他赔偿。”
“……”
梁靖森看着他离开,轻呵。
云浅和陆襄泽的舞赢得全场雷动的掌声,人都谢幕下场,欢呼声都还能在后台听到。她跳得气喘吁吁,素白脸蛋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仰头看比他高快一头的搭档,率先扬起手,口吻激动:“击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