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襄泽笑着，抬手和她碰了下，戏谑道，“合作愉快，云老师。”

今天他的作用就是绿叶，云浅才是那朵花。很幸运，她今天绽放得很美，作为同伴的他都跟着倍有面子。

云浅体内的兴奋因子还没落定，正在亢奋地跳动，眉间得意，脸上笑意不减：“什么时候有时间？请你吃饭，谢你帮了大忙了。”

陆襄泽刚要回，手机来了电话。他手指着外面，示意先出去。

云浅点点头，转身照镜子，想先把眼睛里的浅色美瞳取下来，戴得有点不舒服。可取下后，那种不适没有缓解，她下意识想到自己之前眼睛疼的毛病，心弦一紧。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给陆襄泽发语音：“你想好时间告诉我。我现在先去趟医务室，有事给我发消息。”

手机刚放下，云浅就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人攥住手腕，一路用蛮力把她拽到无人的长廊，砰的一下抵在墙上。

她皱眉吃痛，偏偏脸上没有惊慌，是早已在被他拉出来的过程中看清那张冷肃的面庞。

他看起来心情真不好，云浅却难抑地弯起嘴角，轻飘飘地问：“干嘛？一个生我气的人怎么来了？”

“……”

顾不上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程嘉定双眼压着戾气，紧盯她这张被化妆品染得过于艳丽的小脸，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揉在他心口，浸得由里到外想掉泪。

“开心吗？”

他下颌咬紧，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艰难又苦涩。

云浅突然有点心虚，眼神往旁边飘，心脏的跳动也在怦怦加速。就被面前冷脸的男人抚住下巴，强势地扭回来，逼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