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定优哉游哉地跟在后面。
云浅知道密码,但没有主动去按,右手搭着左手手腕,环臂悠闲地靠在门口,好似从未把他当回事儿。她人来了,只是躯壳,没有灵魂。
程嘉定看了她一眼,抬手按下指纹。
听到声音,云浅连门都没扶,就站在门口等着。不知是看出她的傲慢态度,还是早有打算,程嘉定给她拉开门,让她先进。
云浅理所应当地进去换鞋。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但是两人分手后的初次,让她十分不自在。虽然她表面不在乎,实则心里拧巴又纠结,强撑着才能做到不给他半分好脸色。
是他活该,自找的。
程嘉定弯腰换鞋,就听到云浅平淡的嗓音:“你什么时候能把戒指还我?”
他躬身动作一僵,很快恢复自然,自顾自地整理好两人鞋子的摆放位置,才轻飘飘地反问:“谁送你的戒指?让你这么在乎。”
在乎到她明明极想逃离他,还肯跟着上门。
说这话时程嘉定的眼神已经发冷了。
云浅就是因为清晰地注意到,才生出报复欲,假装躲闪,突然不愿意说话。
程嘉定朝她走来,捏着她尖细的下巴,调转她目光,逼她看着他。他本高眉深目,多情样貌,此刻却无风流,正经得都显露古板,一字一顿地问:“告诉我,谁送的。”
云浅宁愿下巴被捏红,也不肯回答,更让男人加重心中的怀疑。他托着她的腰往前逼近,云浅便步步踉跄地往后退,直到腿弯撞上沙发,身子失重,一屁股栽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