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佣人的手,快步冲到楼下,直奔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白秋珍。
她以前不喜欢白秋珍只是冷漠对待,今天她没法忍受,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语气凶得很:“我说过很多次,你能不能不要动我的东西!”
客厅还有来回的佣人,听到平时冷淡安静的云浅几近大吼,都很震惊,甚至胆子大的开始心不在焉,偷偷吃起瓜来。
白秋珍面子上挂不住,放下手机,装作很委屈的样子:“你这孩子怎么了,平时连家都不回,现在一回来看到我像看到仇人似的。我和你爸都结婚多少年了,你还不能接受吗?”
“……”
这女人惯会倒打一耙。
云浅深吸一口气,语气加重:“我桌子里的东西呢?”
白秋珍缓慢摇头:“我没动,你找不到可能是你放哪里忘记了吧。”
桌子是她让人换的,云浅不信她不知道东西的去处。至此,她一忍再忍的怒火迸射而出,拿过客厅的座机,直接拨出云鸿文的电话。
三十分钟后,在公司的云鸿文到家。
进门就见到脸色冷白的云浅,以及旁边红了眼圈的白秋珍。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问自己的妻子。
白秋珍哽咽着说:“我好心给浅浅换了个大一点的书桌,根本没碰她的东西,但她回来就朝我发脾气,当着家里佣人的面对我大吼大叫,我真的……太委屈了……”
闻言,云鸿文眉心一蹙,看向云浅的眼神显现一抹锐利。
云浅正因为捕捉到他眼睛里转瞬即逝的不善,才会愈发觉得自己找名义上的父亲回来主持公道是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