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的宿舍关系不好,两两一对是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改变的情况。这次应对晚会,另外两个舍友显然没有要表演的意思。
唐元虽然表面大大咧咧,但从小的特长都是书法,文静又内敛,并不适合拿到舞台上展示。
宿舍一时低气压。
担子想当然地落在了云浅身上。
她没有不耐,甚至很主动:“我弹琵琶吧。”
闻言,不止另外两个舍友,就连平时和云浅走得亲近的唐元都掩饰不住吃惊,双眸微微瞠大,叹道,“我操,你还真是技多不压身,深藏不露啊!”
云浅反应淡淡的:“都是小时候学的,很久没练了。”
对此,另外两位舍友撇撇嘴,看似很通情达理似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你出节目吧。”
唐元不加掩藏地翻了个白眼。
云浅只对此一笑而过。
圣诞节前的周末,云浅回家取琴,在客厅遇到许久没联系的继母白秋珍。
她像没看见似的往楼上走,背后是继母的阴阳怪气:“真是世风日下,白眼狼长大了。”
云鸿文不在家,她就不屑于装慈母形象。
云浅已经习惯了,理都没理,直接回房间。岂料,她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的布置明显发生了改变。她原本的书桌换了张更大的,放在上面的东西不知道被收到哪里。
她心中腾地冒起了一股火,抓住外面走廊路过的佣人,眼神止不住地发冷:“谁干的?”
佣人知道云浅指的是什么,神情藏不住心虚,顾忌地看着楼下。
这一个眼神,云浅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