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梁靖森没再提这个话题。
室内重新恢复寂静,云浅的心却久久无法平复。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梁靖森刚刚的话可能不是假的。
他并不是随便搭话的人。
也不会为了和谁凑近乎说谎。
但滑雪场那件事不能提,万一被程嘉定知道,很多事本该能说清楚的都会变得有口难言。
比如,他们会怀疑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喜欢,还是对救命恩人的一种奔赴。
她是喜欢。
她喜欢程嘉定。
这是最毋庸置疑的。
她不能把自己置于被怀疑的位置。
尴尬的气氛渐渐在室内蔓延,云浅却没有刚刚那般轻松的心情,不想再找话题和梁靖森缓和关系,怕说多错多。
她正如坐针毡之时,房间门从外面推开。
两人目光一起投去。
程嘉定红着脸进来,一屁股坐在离得最近的沙发上。云浅吓坏了,下意识想躲,却不及他快。
如今他都坐下了,她再走,就会显得很刻意地躲闪,像嫌弃谁似的。
但继续坐着的滋味也不好受。
她右边身子被他左胳膊紧贴着,坐姿倏地变得僵硬,脊背挺直,上半身偷偷地往左边倾斜重心。
“头疼……”
程嘉定头往后仰,脖子枕着沙发靠背,眉心紧紧蹙到一起。
和他走时的恣意闲适完全两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