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浅被噎得面颊发红,沉默半晌,略显为难地看向他:“我知道一家店的菜不错,你要是不介意,我……”
“什么时候?”
程嘉定俊厉面庞上的笑意变深邃,狭长黑眸烁着恣意的玩味,“小妹妹,别框我。”
云浅感觉自己耳朵都热了,囫囵应道,“等我退烧。”
甚至,为了让自己脸颊和耳朵的变红有合理化的解释,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先喝一口水润润嗓,故作疑惑地嘀咕:“是不是又发烧了,好热啊……”
一边抬手在颊边扇着风。
程嘉定抬眼看房顶角落,顿了顿,问道,“要不要开空调?”
“……”
云浅由心底蔓延无奈,尾音乏力拉长:“我感冒呢。”
“有影响吗?”
程嘉定点漆般的黑眸盛满真挚,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模样,说:“冷就开热,热就开冷,我一直这样。”
与其对视两秒,云浅倒是分辨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捉弄她。
答案始终没有明示。
第三秒钟的时候,她不敢再看他了,匆匆收回目光,应和着点点头,“我先量下体温。”
拿起桌上的体温枪,叮的一声,小屏幕上显示三十七度。
云浅终于放心,拿起手机。
程嘉定抽完烟就从窗边来到病床旁,自然看到体温枪上的度数,但不知道她急着拿手机联系谁,啧了一声:“怪不得赶我走,原来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