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的云浅懵懵抬眼,“谁?我吗?”
程嘉定没回答,细长却蕴着力量的指骨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态度漫然,眼神淡漠,微微挑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空气中浮着飘忽的危险气息。
云浅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我回我小姨的消息,她在美国,知道我生病会担心。”
“哦。”
程嘉定语气漫不经心:“所以?”
“所以……”云浅的手机恰巧在这时响起短信音,屏幕朝上,她低头就能看到回复。
小姨说:【和新朋友好好相处】
“所以……”
云浅还在小声嘟哝,又比之前多了点笃定,“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出去吃饭了。”
程嘉定的眼睛笔直地看着她,勾起的嘴角始终没有撂下,故意问:“我们?谁?”
“……”
云浅觉得现在的气氛好古怪,又没时间细究,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你和我,我请你吃饭。”
上次也是说好她请客,但离开前去结账,前台说程嘉定已经先买了单,让她莫名的欠了他一次饭。
现在有机会补上,也是好事。
两人说好,云浅下床,慢慢走进旁边的洗手间,接冷水洗了把从内里发烫的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再三做心理暗示,不许暴露感情,才从里面出来。
可视线掠出窗外,发现刚刚只是刮风的天,现在聚了很多积雨云,好像随时都能降临一场雨。
十月的天已经变幻莫测。
云浅下巴指着外面,“好像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