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正了正神色。
下一秒,已经站起的男人稍稍倾身,抬手摸了摸,故作疑惑:“不烧啊,怎么五感尽损。”
“……”
他掌腹贴合地碰到她的额头,很快分离,但留在皮肤表面的火热延续了很久,烫得她反应迟钝,屏住呼吸。
许久,她后知后觉,慌得脸色变红,语调加重:“程、嘉、定!”
像是生气了才这样。
开玩笑的当事人却懒懒笑着,柔声应:“在。”
“……”
那张深刻印入她灵魂的面庞足以浇灭她所有愠色,化解她借着嗔怪发挥的少女心思,只剩热闹过去后的羞赧。
她低下头,小声嘟哝:“我真的只有一个小姨。”
“我说的是我妈。”
程嘉定双臂环在胸前,姿势闲适,居高临下的眉眼透着漫然,“上次也是,你家里人拜托我妈,我才会被派去找你。”
哦。
云浅从他口吻中听出了不情愿,一副被家长逼迫才会过来找她的无奈。
她向来是通情达理的人,对他亦如此。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哪怕再美好的梦,也有结束的时刻。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到了时间,通通都要还回去。
程嘉定每次找她,都是受人所托,既然如此,她不必再盲目的深陷,她没有魅力,没有吸引他主动靠近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