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云浅又戴起旁边的耳麦,把音乐音量调大,点进短视频软件。她现在急需用不耗费脑子,就可以打发时间的娱乐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心里有些内容,她不想碰。
但没想到,有意的躲闪,迎来更直观的痛。她刷到同城,还是之前同学拍的程嘉定唱歌的视频,热度在涨,评论都是对他的喜欢。
理智告诉云浅,她应该马上滑走,不该多看与他相关的任何信息。但偏偏,扶在手机旁边的手指一动不能动,僵得像是坏死。
耳边都是程嘉定磁哑的嗓音。
在娓娓道来的诉说情意。
她肯定是听得入迷了,忘乎所以,发疯了,才会在唐元叫她好几声后没有反应,又在对方取下她耳机时,蹙眉冲人家表示不满。
这种冒昧的动作让她想到家里的继母,很爱不经过她的同意,动她的东西。
“干嘛?”
云浅倏地扣下手机屏幕,起伏加重的语气明显在发脾气。
唐元目光直愣愣的:“我叫了你好几声……”
两人都没再说话,平时不对付的一个舍友轻嗤出声,阴阳怪气的:“要说做贼心虚呢,谁知道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能紧张到对平时唯一可以走近的姐妹红脸。
“……”
云浅听着极其刺耳。
她主动摘下耳麦,看了眼站在她面前尴尬得都不活泼的唐元,自知理亏,下床走出寝室。
一路走到长廊尽头,她踩着窗外投进来的泠泠月色,孤身靠在墙边,拢紧了纤薄的肩,目光投到楼下。